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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纥干承基忙道:“大哥,他们是三妹的随从,自幼相随,忠心耿耿,不是外人。”
 
    罗霸道恍然:“原来是三妹的人!”
 
    墨白焰怔怔地道:“三妹?纥干承基,你是说……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既然在罗霸道面前声称杨千叶是他表妹,怎好被表妹的下人口口声声唤他本名,忙上前一步,向墨白焰挤眉弄眼地使眼色:“放肆!千叶是我表妹,虽说你也算是我
 
表妹的授业恩师,可毕竟是杨家的下人,岂能口口声声唤我名字,没大没小。”
 
    墨白焰是老江湖了,一听就知道内中必有缘故,急忙抱拳谢罪:“啊!少爷恕罪。仓促相见,老朽有些惊讶,所以忘了规矩。少爷,我家小姐她现在……”
 
    墨白焰刚说到这儿,就听柯保正的声音喝道:“给我搜!挨家挨户的搜!老子就不信,他们还能上了天去!”
 
    听闻此言,墨白焰登时脸上变色,纥干承基茫然道:“什么人在追你?”
 
    冯二止抢着道:“是本地柯保正府的狗腿子,这些人阴魂不散……”
 
    他刚说到这儿,一个民壮已经端着大枪,气势汹汹地踹开了房门。
 
    六个大男人啊,这样普通一幢民居,如何藏得下?
 
    那民壮端着大枪,刚刚一脚迈进来,嗖地一下又缩了回去,大叫道:“他们在这里!”
 
    罗霸道岂能坐以待毙,马上吼道:“冲出去!”
 
    两伙人还没聊明白来龙去脉,就火烧屁股地撞破窗棂,冲向正扑进院子的大队民壮……
 
 第177章 山水有相逢
 
    罗霸道拔出了他的刀,那套逼格十足的说词儿自然是不会这时候讲的。他又不是白痴,那套说辞是跟准备动手的道上朋友说的,不是对朝廷官兵们讲的。
 
    虽说罗霸道就像悲剧的俄国大诗人普希金,居然在公开决斗时碰上不守江湖规矩的对手,他在不守规矩的李鱼面前也曾一再吃亏,但大多数江湖好汉是不会那么“下作”的,
 
但官兵没必要守你的江湖规矩。
 
    罗霸道斩断三杆大枪,纵身跃上围墙,双脚踏足于墙头,双膝一屈,刚要猎豹般猛扑出去,忽地怪叫一声,本来向前的重心变成了向后,身子向后一倒,双足用力一蹬,呼地
 
一声平着射了回来。
 
    与此同时,罗霸道大叫:“有弓弩手,从后边走!”罗霸道身体力行,撞得屋檐下挂着的一些干菜、什物纷纷碎落,整个人已经窜到房山墙处,闪身掠向房后。
 
    听他一喊,墨白焰、纥干承基等人忙也迅速掠向屋后,就听“嗖嗖嗖嗖”,一串串弩箭雨打芭蕉一般齐齐射了檐下一排。
 
    弩箭威力虽大于弓箭,不过弩箭是平射,此时有障碍物,反不及弓箭了。弓箭是抛射,可以弧线角度绕过障碍物。
 
    褚大将军的亲军卫队身经百战,反应迅速,前排弩手射空,后排弓手立即抬高了抛射角度。
 
    一蓬利箭越过房脊,正好抛射在屋后。
 
    罗霸道、纥干承基、墨白焰等人急忙挥舞兵器拨打。
 
    “嗖~~嘶!嗖~~嘶!”
 
    弓弦狂鸣,利矢破空而至!
 
    可贯重甲的利箭,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,都远非寻常人可以抵挡的。这几个人虽然不是一般的武人,却也是眼花缭花。
 
    太监高手叶天明一个不慎,没有挡过一枝利箭,那箭自天而降,“噗”地一声,贯穿了他的脚背,钉进地里半尺,箭杆儿还在他的脚面之上嗡嗡颤动。
 
    叶齐急忙想去救他,却被墨白焰一把拉住,猛地往后一带。
 
    第二拨箭雨到了,利箭如雨,自天而降,箭镞如狼牙,一一闪烁着嗜血的寒光。
 
    就只这一刹,原本只是脚面被钉穿的叶天明已来不及闪避,徒劳地挥刀抵挡了三两枝箭矢,就听“噗噗噗”一阵怵心的入肉声,整个人已被射成了糖葫芦墩儿的模样。
 
    “天明啊!”
 
    叶齐一声惨叫,双瞳赤红。
 
    他俩年岁相仿,一同入宫为奴,一同行走江湖,这许多年下来,早已情同亲生兄弟,眼见叶天明惨死,叶齐如何不肝胆欲裂。
 
    墨白焰老眼含泪,沉声道:“快走!”
 
    军伍作战,弓弩为先。江湖人个人武艺再高,在这等行伍战法面前,也是丝毫没有用武之地的。
 
    死者已矣,生者还得为了生而挣扎打拼,慑人心魄的箭矢厉啸依旧不绝于耳,此时想给齐天明收尸也成了一种奢望。
 
    “走!”
 
    墨白焰扯了叶齐一把,此时纥干承基和罗霸道已经撞开后门逃进了后巷。
 
    好在官兵本来只是例行搜查,确实没有派人提前堵住后巷。
 
    叶齐含泪随着墨白焰逃过小巷,刚刚奔出十余步远,一队精锐官兵已经提着狭锋单刀,如狼似虎地追了上来。
 
    马匪直接闯进双龙镇做乱的事儿极少,通常都是在朝廷势微,自顾不遐的时候,才会有大股马匪尝试攻打双龙镇,试图做笔大买卖的事发生。平时小股马匪入镇骚扰毫无必要
 
 
    可是自打过了年,这可是马匪第二次乔装入阵作乱了,而且这一次还偏偏是对褚大将军动手,这让曾是褚大将军亲兵的权保正情何以堪?
 
    所以,权保正动了真怒,此时不但所有民壮全部上街,三百官兵配合作战,他还下令全镇百姓提供一切声息动态,简直已是全民皆兵,不要说是罗霸道等五人是偌大的活人,
 
就算是五只老鼠,怕也不宜躲藏了。
 
    五个人没头苍蝇一般这厢一闯,那厢一撞,时而后有追兵,时而前有堵截,逃得慌不择路、焦头烂额。而杨千叶……
 
    杨大姑娘此时就安逸得很了。
 
    李鱼如今是龙家寨的大主事,前往长安接迎亲人的,与常老爷结伴同行,是客。所以常书欣对他还蛮照顾的,同样给他开了一间上房,有堂屋、有内室,用一扇木屏风分隔。
 
    杨千叶此时就坐在堂屋里喝茶呢。
 
    香茗入口,那颗慌乱的心儿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 
    方才被李鱼几巴掌打下去,杨千叶大为失态,此时想来,羞窘不已。只得岔开话题遮羞,她凝眸侧耳,听了听外间隐隐传来的厮杀呐喊声,疑道:“什么人也对那权保正动手
 
了,怎么闹出这么大的阵仗。”
 
    对面,李鱼就跟正在上课的老教师对着溜号的小学生似的,生气地屈指敲了敲几案,瞪着杨千叶道:“你还没说,此番闯进双龙镇,究竟想干什么,还有谁跟你一起来了?”
 
    “我为什么要告诉……”
 
    杨千叶还没说完,李鱼就威胁地扬了扬巴掌。杨千叶心儿一跳,跪坐下来时,足尖抵着的翘臀忽然又有些痒了起来,这句话竟尔说不下去。
 
    她心里好气,李鱼跟她有个屁的关系呀,干嘛要怕他,可……可李鱼那手似乎有种异样的魔力,一旦打上她的屁股,饶是她一身武功,却像是被抽掉了筋儿似的,软绵绵的全
 
无用武之地,只能“任人宰割”。
 
    现在,“病情”似乎更严重了,李鱼还未打上她的身子,只是威胁地亮了亮手掌,杨大姑娘就隐隐然生起一种“愿意臣服”、“愿意承受”,甚而有些异样期待的快感,真是
 
……真是活见鬼了。
 
    李鱼瞪着她道:“还不说?”
 
    杨千叶咬了咬牙,羞愤地道:“本姑娘的事,本就与你没有任何干系,你问了又如何,向权保正通风报信么?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一直以来,我可有害你?”
 
    杨千叶道:“难道没有?我哪次不是被你害惨了?”
 
    想想每每被李鱼所坑,现在混得越来越惨,杨大小姐不禁悲从中来:“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好不好?屡次三番坏我好事,我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,才让我
 
遇见你?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你别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若不是我,你真以为你就能成功,只怕早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奇道:“什么狗咬吕洞宾?吕洞宾是什么东西?”
 
    李鱼咳嗽一声道:“这不是重点,快交待,你到双龙镇来做什么?”
 
    杨千叶道:“我到双龙镇来……,呀!糟了!”
 
    杨千叶自从被李鱼掌掴了臀部,脑子就昏昏沉沉的想不了东西,直至此刻才突然醒起,纥干承基和罗霸道还在所租民居里设伏。
 
    如今满镇的喊杀声,显然是镇上壮丁正在到处缉捕,万一撞到他们怎么办?得赶紧通知他们撤离。想到这里,杨千叶急急站起,惶然道:“我还有要事,顾不及跟你说了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说着,急急就往外走。刚刚走出两步,房门“呼”地一声开了,一道人影呼啸而入,刀往她脖子上一架,沉声喝道:“休得声张,否则要你性命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看着来人,先是愕然,继而大喜:“大哥?是我!”
 
    罗霸道恶狠狠地拿刀勒着杨千叶的脖子,定睛一瞧,所抓人质竟然是自己的三妹,嘴角登时一抽,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 
    杨千叶惊喜道: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,二哥呢?”
 
    罗霸道放下刀,转身道:“你们进来吧,三妹在这里。”
 
    罗霸道这一转身,杨千叶便吓得一跳,险险撞进刚刚站起的李鱼怀抱。原来,罗霸道屁股上正插着一枝利箭,他一转身,那箭杆儿险些扫中杨千叶的大腿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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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178章 自重自尊
 
    纥干承基大踏步地走进来,顾盼四雄,虽说模样狼狈了些。
 
    紧接着,冯二止和墨白焰也相互搀扶着进来。
 
    这时李鱼恰好站起,三人一眼看到了李鱼,登时大怒。
 
    纥干承基刚想扑上去,冯二止已经嗷地一声,红着眼睛向李鱼扑去。
 
    李鱼吓了一跳,眼见冯二止腹部中了一刀,血流如注,居然悍不畏死地向自己扑来,急忙侧身一避,就要还手阻止,但是几乎与此同时,墨白焰低吼一声,十指箕张如钩,也
 
向李鱼扑来。
 
    墨白焰也受了伤,但他与冯二止联手,空间又小,腾挪不开,李鱼便不是对手了,不过几个回合,就被二人死死地摁在上。
 
    杨千叶一见墨白焰和冯二止,不禁又惊又喜,急忙冲前道:“墨师,二止,你们怎么来了,大小叶呢?”
 
    “殿……大小姐……”
 
    墨白焰一见杨千叶,不禁泪如雨下,哽咽地道:“大小叶,都……都捐躯了!”
 
    罗霸道听得大大翻了一个白眼儿:“死就死了呗,还捐躯了,穷讲究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与四个太监相依为命这许多年,如同一家人一般,一听这话登时呆住,泪光在眼中闪动:“死了?怎么会?”
 
    冯二止已经扣住了李鱼,墨白焰便松了手,上前与杨千叶相见,说起别后情形。从他们离开利州,一路追寻而来,一直说到方才叶齐之死。
 
    叶天明死后,几人仓惶而逃,但地形不熟,追兵越来越近,眼见摆脱不得,同时存了一死为叶天明复仇的心思,叶齐便舍了自家性命,向那些官兵民壮猛扑过去。
 
    也有赖于他的献身,墨白焰等人才暂时得以摆脱追兵,只是叶齐好虎架不住群狼,自然是被那些悍勇的官兵和民壮给撕成了碎片。
 
    杨千叶听了悲恸不已,热泪长流。
 
    一旁罗霸道屁股上直撅撅地插着一枝箭,仿佛不知道疼似的,只管冷笑地看着李鱼:“嘿嘿,真是冤家路窄啊,这小子,居然住这里。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亦是冷笑连连:“他死定了。”
 
    罗霸道磨了磨牙:“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害我好事!若不是他,庚老四那混球儿怎会叛了,老子要把他搓骨扬灰!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道:“若不是他,我纥干承基何至于抛家舍业,远遁陇右?我要把他千刀万剐,方消心头之恨。”
 
    这时杨千叶已经问明情况,晓得众人危机尚未解除,她泪眼一转,看到被刀锋勒在脖颈之上的李鱼,马上赶过去,一把扣住李鱼的肘弯,对冯二止道:“放开他。”
 
    冯二止虽然忌惮李鱼一身又杂又怪的功夫,但殿下吩咐,却不敢不从。何况这室中他们占了绝对上风,也不怕李鱼作怪,便松了手。杨千叶马上拽着李鱼的胳膊,把他拉向一
 
边。
 
    罗霸道和纥干承基你一言,我一语地发泄着对李鱼的愤怒,忽见杨千叶这般动作,罗霸道不禁一呆:“二弟,三妹……好像不想杀李鱼啊。”
 
    “不会的!”纥干承基幸灾乐祸地笑:“三妹被李鱼坏了的好事更多,要说恨,她比咱们还要恨他。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说到这里,往李鱼和杨千叶那厢一看,不禁也是一呆,刚刚杨千叶是拽着李鱼的胳膊走,这和扣着、扭着大不相同。但也勉强算是制着他,而此刻……此刻杨千叶竟
 
然松开了手!李鱼和杨千叶就站在窗边!
 
    这般情形下,李鱼如果想走,只要纵身一跃,撞碎窗棂,逃走的概率在七成以上。
 
    这……这……
 
    纥干承基也不禁鼓起了眼睛。
 
    窗边,杨千叶直视着李鱼,开门见山:“你帮帮我们!”
 
    李鱼一脸诧异:“你们?”
 
    杨千叶回眸扫了众人一眼,冯二止腹部被捅了个窟窿,墨白焰大腿受伤,罗霸道屁股上还插着一枝雕翎箭,纥干承基看起来没有受伤,但是肩头一道棍痕,应该是沾了泥土,
 
再抽在他肩头留下的。
 
    看他始终一副昂首挺胸、威武不屈的模样,十有八九是肩骨受了重伤,不敢坍肩造成的,不禁非从中来。
 
    杨千叶道:“他们……都受了伤,如果没人照应,我们……走不了啦。”
 
    李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:“姑娘,拜托你搞清楚状况一直以来,你们都是与我为敌的啊。我不去告举,让官兵民壮来抓你们,就已仁至义尽了,你还要我帮助你们,凭什么
 
?”
 
    “就凭……我!”
 
    杨千叶勇敢地挺起了胸,俏脸儿绯红。
 
    “凭……凭你?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 
    忽然间,李鱼的声音就有些结巴起来,心也忽然跳得快起来。
 
    杨千叶鄙视地看着李鱼:“我又不是猪!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帮我,为什么?你喜欢我,是不是?”
 
    “啊?”
 
    杨千叶咬了咬唇,低声道:“我就用我来交换,你……掩护我们的行藏。我,把自己交给你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说得坦坦荡荡,神情语气,就像在做一笔公平的交易,可是强做的镇定之下,却是一颗无比慌乱羞怩的心,这一番话说完,她都有些窒息了,脸儿烫得恨不得找个冰窟
 
窿一头扎进去才能降温。
 
    “不是,姑娘,你想岔了。其实呢,我一直喜欢的是吉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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